
我是合肥九中技术学科(包括信息技术和通用技术)教研组学科主任,要在学校行政办公会(校长和学校中层干部)上做学科建设的汇报,我的思路是:不要堆成绩,要实打实地从学科建设最重要的环节:第一:培养年轻老师(我52岁,其他老师最大32岁,其余均30岁以下,中间断层)终身学习,比如:培养他们动手操作能力,拆装报废的计算机(零件可以自认,也可以做教具给学生展示,可以挖掘出那些对科技感兴趣的孩子,将他们感兴趣的点(心中的小火苗燃发出来),再比如:木工或金工加工操作,3D建模,人工智能等,这些即是教材教改的要求,也是未来的方向,更是身为一名技术老师要掌握的本领。第二:培养学生终身学习,学习科技的孩子更辛苦,因为他们面临的压力比其他孩子更多,他们要在别人休息的时间学编程,组装机器人(一个makeX机器人要有1200多个零件组装在一起,不能错,组装顺序不能反,装完要求精确微调很长时间),搞科技创新,也要和其他孩子一样学文化课,正常参加高考,所以非常不容易,我们要善待他们,因为他们比其他人更努力,所以要鼓励他们,前段时间与范校和其他同仁一起去无锡辅仁中学参观,这所学校以前是教会学校,出了很多名人,包括现在很多科学院、工程院的院士都是这所学校毕业的学生,他们回母校时就会在学校礼堂讲座,学校习惯称之为:名人堂。有这样一句话深刻印在我的脑海里:我们要让每一个科技火种的孩子都能站在名人堂主席台上一次。上个星期我参加了第21届全国通用技术年会(也是全国通用技术优质课比赛),也很荣幸担任了评委,感觉到了安徽教育的差距,且不说浙江早已经将通用学科成绩记入高考总分。就这个学科核心成员分布来看,也没有安徽的份,在领队会上,他们无时不刻不在提及国家教育改革的整体思维布局,从言语上分析他们在很多年前已经嗅到了教育要面向科技强国的重要性,所以江浙一带技术学科力量时常强的同时其他学科也很好,这也是为什么他们的一个市就可以吊打我们合肥的原因之一。好在我们九中不同,张校及各位领导同仁都有这个意识,对我们学科非常重视,我由衷感谢各位的关心和支持。孩子有闪光点,在以后的道路上会越走越远,越来越好,与我直到现在还保持的学生里,大多数都是对科技有兴趣的孩子,他们也许没有考上一所好的大学,但在工作岗位上表现真得非常出色,比如,以前张修琼老师班的黄寅君,高一高二对信息学竞赛和机器人非常热爱,但高考学科不太好,只考了一所二本院校,但现在已经是中兴的技术核心成员,股东之一,负责南澳技术总监。我们在一起聊天,他回顾他的高中生活,感觉如果高中没有接触编程和机器人,也许就不是这个工作了,因为家里都是医生,父母更希望他去一所哪怕普通的医科学校。但他在填报志愿时,坚持了自己的理想,使他的热爱的学科成了以后的工作的道路,我经常和年轻的组员们分享他们的朋友圈和动态及聊天记录,看到他们从事着自己热爱的工作,我都为他们高兴。现在的工科已经在高考的志愿填报专业中占比达到了68%(要从网络上搜索找数据验证更改)国家对未来人才的重视方向可见一斑。在集体备课之余,我常对年轻的组员们说我的经历:常年全组只有我一个人(戏称“铁打的蔡勇,流水的技术组)我一个人带过一周26节课,还要带孩子参加信息学竞赛和机器人比赛,那时我的孩子只有2岁不到。没有请一天婚假,结婚的第二天就去上班。直到现在仍不后悔,因为我认为:什么样的年龄就应该去做什么样的事情。保尔・柯察金在烈士墓前的内心独白:人的一生应当这样度过:当他回首往事的时候,不因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因碌碌无为而羞愧。我们也许没有那么远大的抱负,但至少我们面对我们自己孩子的时候,可以自豪地说:我一直在竸竸业业(可能有错)地做我自己的事,从不敷衍(说得再感性一些)。另外还有一位同学,不爱说话,比较孤僻,但每次上完课从我机房走的时候都会摸索我在桌上放的一些CPU,内存条,工控板,翻来覆去地看。我问他感兴趣吗,他不讲话,我看他拿什么就跟他说什么,他很认真地听,这周第二节课他来了主动跟我讲了他找的资料,还说了一大堆计算机术语。我尝试让他进机器人社团,让他与一位爱说话的孩子组队。鼓励他与同学交流,短短的一年训练,孩子的性格就发生了改变。连他父母都感觉到惊讶。这就是兴趣和爱好的力量(这个故事要说的更让人感动一些)。我总是认为,无论科技也好,工程也罢,老师的责任就是让他们终身学习,不仅仅是传授知识,终身学习就要找到他们身上的那团火,每个孩子都有,只是我们身为老师有没有去发现的眼睛。 以上资料是我的零星地一些想法,请阅读后,归纳汇总补充,我要讲大约四十分钟,要求最终形成PPT和讲稿